凌晨三点的那通电话,改变了所有人:东北大哥700公里的生死奔赴

有些人的承诺,重如泰山。

那天凌晨,我接到二红的电话。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在我们那片儿,认了兄妹就是一辈子的亲人。电话那头,她的声音碎成了渣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都说不利索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只说了三个字:他欺负我。然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 凌晨三点的那通电话,改变了所有人:东北大哥700公里的生死奔赴 影视小说

我没骂人,没砸东西,甚至没多问一句细节。我只知道一件事:我得去。我把电话挂了,把手机关了,发动了车,从沈阳直奔玉溪。导航显示七百公里,我踩下油门的那一刻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妹妹被人欺负了,这事儿没完。 凌晨三点的那通电话,改变了所有人:东北大哥700公里的生死奔赴 影视小说

700公里的夜路,一个人的沉默

从沈阳到玉溪,我开了整整七个小时。这七个小时里,我没喝一口水,没抽一根烟,甚至没听一首歌。我就那么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,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贾老板的信息。我不认识他,没见过他,但二红的哭声让我记住了这个名字。 凌晨三点的那通电话,改变了所有人:东北大哥700公里的生死奔赴 影视小说

凌晨的高速上没什么车,偶尔有几辆大货车从旁边呼啸而过。我看着远处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,又一点点暗下去,心里出奇地平静。不是因为我不在乎,是因为我知道,愤怒没有用。我得冷静,我得想清楚怎么动手。

快到玉溪的时候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我把车停在一个服务区,眯了二十分钟。不是因为困,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需要我保持清醒。醒来之后,我洗了把脸,继续上路。

一碗面条背后的真相

进了玉溪市区,我没直接去找贾老板。我找了条热闹的街,街边有家小饭馆,烟火气很重。我推门进去,点了一碗面条,要了几个小菜。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,手脚麻利,脸上带着笑。我边吃边跟她聊,问这问那,态度特别随和。

我问她认不认识贾老板。她眼睛一亮,说:"你说的是贾总吧?整个玉溪谁不认识他!"然后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,说贾老板有多少产业,说这条街多少门市是他的,说他手下有多少人。我听着,心里一点点有了底。

等我把那碗面条吃干净,所有的情报都在脑子里汇总成了地图:夜总会在哪儿,宾馆在哪儿,棋牌室在哪儿,私人酒楼又在哪儿。服务员不知道的是,她面前这个黑脸大汉,正在心里规划一场血雨腥风。

我放下筷子,说了声谢,转身离开。那一刻,我告诉自己:今天,要么贾老板认栽,要么我认栽。但不管怎样,我妹妹的委屈,必须有人来还。

棋牌室里的那一声枪响

我走进棋牌室的时候,里面还挺热闹。有人打牌,有人聊天,有人抽烟,浑然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我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没一个眼熟的。我就问一个看场的小子:"这买卖一天能挣多少钱?"他愣了,问我干什么的。我没回答,又问了一句:"这是贾老板的买卖吧?"他说:"是又咋样?"

话音刚落,我手里的五连发就响了。他倒下的那一刻,屋里瞬间炸了。有人尖叫,有人逃跑,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我站在门口,端着枪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我说:"都给我滚。"没人敢不动。

接下来的事情很快,快到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。炸弹扔进去,老虎机炸了,火起来了。我没管那些,转身往楼上冲。二楼、三楼,每一层都有看场子的,每一层我都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了。枪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声,混在一起。麻将桌掀翻了,窗户砸碎了,几十号人跳窗逃命。

等我从棋牌室出来的时候,门口已经乱成一团。有人报警了,有人围观,有人吓得腿软走不动道。我没回头,径直去了下一个目标。

兄弟这两个字,我用命来扛

二红后来问我,怕不怕。我说怕。她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去。我说因为我是你哥。她听完又哭了,说对不起,不该让你去冒险。我说你错了,我等的就是这一天。不是因为你出事了我才去,是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必须站在那儿。这不是勇敢不勇敢的问题,这是当哥的责任。

有些人说我傻,有些人说我冲动,有些人说我不懂法。我不反驳。我只知道,这辈子我答应过的事情,一件都没食言过。尤其是对自家人,我从来不打折。